常欢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支支吾吾解释:“飞鱼和常静总归是要嫁人的,等她们都嫁出去了,这房子就爸妈两个人住,哪里需要那么大的地方?现在明摆着要多花钱,何必当水鱼冤大头?”

        听到这话,李兰之不动声色看了常欢一眼。

        等常明松出来后,她就会找机会提出离婚,到时候常明松自然不能住在这里,照她之前的设想,常明松最好搬出大院去住,这样两人都不会尴尬,只是现在常美提出要给她父亲买房,她没有任何理由阻止。

        “首先,这房子是林叔叔留给飞鱼的,这些年我们住在这儿,已经是阿姨和飞鱼的宽容。”常美说着目光凉凉扫过常欢的脸,“现在我们都有能力了,难道还要继续占着飞鱼的房子?你要不想出钱,大可以直说,没有人会逼你。”

        常欢顿时涨红了脸:“谁……谁说我不愿意出钱了!我就是觉得不值当!既然你钱多烧得慌,随你便!”她酸溜溜地补了句,“反正你嫁了个有钱人!”

        说完她站起来,气冲冲地拽着钱广安离开了常家。

        一进钱家门,钱母的目光就如探照灯般扫向她的腹部,拉着她悄声问:“常欢啊,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迟了两天了?”

        常欢一怔:“好像是吧。”

        被婆婆这样时刻盯着生理期和肚子,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钱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压低声音叮嘱:“那你可得注意了,接下来走路可别再蹦蹦跳跳的,凉的东西千万别碰,药更不能乱吃。”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你们小两口最好分房睡,要是不分房睡,也……不能干那个,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我先去洗澡了。”常欢勉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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