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好像是把这只小刺猬给弄哭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不过失联了小半天的时间,靳瑜却得出了这么奇怪的结论。
总归对方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儿,靳书意并没有多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哄了起来。
“没有的,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靳书意觉得自己哄小孩儿已经哄得有些轻车熟路了,尤其是下午刚哄完另一个,现在连语气都不用拿捏,那些车轱辘话张口就能说出来。
只是和下午哄的那只毛茸茸不同,面前这只更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的家伙,力气着实大了点,都快把他给勒得窒息了不说,靳书意连手臂都被箍着抬不起来,只能在人后腰轻轻拍了拍。
紧紧抱着他的人好像根本不是这么好安抚的,依旧没有安全感地低下头,在他颈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靳书意被这举动弄得有些痒,刚想要躲,就感受到埋在他侧颈的脑袋忽的一顿。
那狗鼻子嗅了嗅,似乎发现了什么,敏锐地抬起头,看向了他。
“哥哥,你受伤了?”
靳书意被这猝不及防的肯定质问给吓得呼吸都要暂停了。他就说靳瑜是属狗的吧!
面前的人眉头蹙得更紧:“你身上的味道也变了,一股洗……”
“靳瑜!”靳书意连忙打断,他看了一眼停靠在一旁车,示意靳家的司机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