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倌咧着嘴笑笑:“这是为主君牧羊,是何等荣耀的事情,老伯我有的是精神!”
“得民如此,夫复何求!”姜霂霖感慨一句,“我齐国有您这样的老翁,是我姜家的幸事!”
羊倌张了张嘴,愣了半天,然后惊叹道:“你这女娃娃竟是姜家的——主君府上的人?”
姜霂霖恭敬地拘了一礼:“晚辈霂霖谢过老翁。”
“霂霖——”羊倌更是惊讶,急忙要跪下身来,姜霂霖上前将他扶起。
“你是主上?我齐国主上姜霂霖可不是个女娃娃呀,她是、她是大週堂堂六大柱国之一啊!”
姜霂霖的头发还未束起,她浅笑着问羊倌:“老翁,您如何能看出我是个女娃呢?”
“老翁我活了七十多岁了,还能连男女都分不出来吗?你的身子就算再结实,可你的胯是宽的呀!”羊倌边说边比划,“男娃的胯和腰是直着下来的,你看你的腰和胯——”
姜霂霖哈哈一笑:“老翁啊,您眼拙了!霂霖是男娃!”
说罢拿过曲水手中的外衫穿上,然后拉着曲水的手走向对岸。
羊倌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二人踩着石头又过了河。
“是女娃啊,抱着过河的动作就更显眼了!男娃怎能有如此明显的摆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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