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不说话,也没有看他,二夫人就跪在那里,只流着泪,连哭声都没有。
他也只得半跪在门外的阶下,低着头禀报:“将、将军——”
“去报给慕将军。”
姜霂霖沉声道,心情显然不是很好。那小将像是得了赦令般赶忙起身,转身就快步离去。
有了两名小将的“通风报信”,后面再无人来到门前打扰。
“既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罢。”
卢月没有动身,只跪在那里无声地流泪。
“你这是要长跪不起?”
卢月依旧保持原样。
姜霂霖没了耐性:“你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