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箭穿甲而过,一看便知是为射杀姜霂霖而制。卢月跪在地上,把姜霂霖抱在怀中急得大哭。血不停地从战甲中涌出,她的双手已经满是黏糊糊的血液。
她从未想过姜霂霖有被人射中的一天,在她的认知里,姜霂霖就是铁打的,不会死的将军。眼前的这种情形令她完全慌了。
将军身死,军心必乱!
越来越多的将士们朝这边看过来,卢月怀里的姜霂霖强撑着自己的那双眼,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卢月哭着大声道:“副将听令!率全军奋力抗敌!”
“大夫人,这个节骨眼儿上将军不能出事啊!将军万一出事——”
这时,叛军的队伍里已经在此起彼伏的叫嚷起姜霂霖已被射杀的事情!
“即便将军受伤,你们难道连区区几个叛军都收服不了吗——曲水!”
血溅了卢月一脸,一条胳膊落在她的脚边。副将浑身打着冷颤,惊吓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曲水咬牙忍着疼痛,飞速地给自己的断臂缠上布条,打了死结,令血液暂时不再喷涌。然后摘下姜霂霖的面甲和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
半蹲在姜霂霖的身前,颤抖着伸出手摸上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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