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哪刻这么想知道林含清在国外的遭遇,徐鹤亭知道直接问,肯定问不出来。
他再次看向浴室,里面水声停了,慢点来,他会让林含清心甘情愿告诉他。
雾气盖住了镜面,模模糊糊的。
林含清抽出张纸擦开,镜子里的他水淋淋的像只从水里爬出来的猫,狼狈不堪,他转动身体,蓝色睡裤搭在腰间,显得他腰肢纤细白嫩。
指腹勾起裤腰,露出一点点不被窥见的私人区域。
一道几乎看不出的长疤横在中间。
大概主人用心养护,痕迹非常淡,不是熟知或者被允许仔细探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林含清盯着镜子里那宛如平整的肌肤看了会,赶在外面徐鹤亭催之前穿好睡衣,若无其事开了门。
这晚两人明明经过最新突破的亲密,关系该突飞猛进。
真到临睡前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含清有胳膊受伤的元素在,只能平躺着。
徐鹤亭拿着本医术在看,到底看没看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好半天翻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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