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的这六年很辛苦吧,他视线自然顺应往下,脸蛋儿突然红扑扑的。
丢弃的羞耻又回来找他,他无声拉拢裤子扣好,想掩盖已经发生的事实。
耳边水声比前面更真切,提醒着他掩耳盗铃最无用。
他脸颊更红,又往开始打沐浴露的徐鹤亭手上看,不知这人什么习惯,第一手先从腹肌着手。
故意的吧。
明知道他会偷看,还要刻意动作引得联想,他根本忘不掉好吗?
长这么大,他就没想到那事儿还能那么玩,像牛奶倒在巧克力块上,打乱成团。
当时嘈杂的呼吸,炙热的指腹和不同部位肌肤相贴,所有的一切几乎要将这间浴室燃爆。
林含清轻轻吸了下鼻子,清新青草味荡漾开来,春日林间的温暖让他打了个哈欠。
兴奋过后,疲倦姗姗来迟,在闭眼之前,他还记得徐鹤亭说等会帮忙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