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鹤亭说了两句话。
“抱歉,我不记得对面坐着谁。”
“图书馆是公共区域,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想坐哪就坐哪,我无权干涉。”
两句话让小男生哭着跑远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上年轻人复杂的眼神,轻而易举想起他的名字。
官黔没吭声,拉开身旁的椅子,无声邀约。
换做从前,徐鹤亭会直接离开,大概对方眼神的审视味道太浓,他联想到林含清,先去前台买单再站过去。
他没有坐下。
官黔很直接,问他林含清怎么受伤了。
徐鹤亭认为这是林含清的私事,就算官黔想知道也要问该问的当事人,他不做传声筒。
只是这时候他又意识到官黔在这段关系里的身份,礼貌问询:“你以什么身份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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