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急道:“他的人在墨玏核心那里,我们回墨玏星吧!”

        盛凭听到''''''''我们''''''''两个字,心情很好,周身冷气都散干净了。“不用,几个蝼蚁而已,别说对墨玏核心造成威胁了,他们能不能见到本体还要看有没有那个命。”

        时予刚刚松懈,沉廷又一股脑把问题都问出来了。

        她沉默听完,无可奈何地叹气,没先回答,而是和盛凭说:“我看是瞒不住了。”

        盛凭确定道:“龚阙不会说出去。”说出去就等于给他自己招来无数竞争者,就算他再厉害,也不想和无数势力对上。

        “最起码蔚蓝这边是不能瞒了,”时予说,“如果他拿蔚蓝当筹码,我还真不敢跟。”

        盛凭:“嗯,既然这件事或早或晚都要被人知道,那你也别发愁了,大不了跟我回墨玏星,肯定护得住你。”

        时予从当上公务员起,遇见的事就没一件是压力小的。虽然那些都不如眼前这件大,但她也不怕。

        她眼睛微弯:“谢谢大佬。”

        盛凭好心情直线上升,眼中笑意愈盛,正要说话,就又听她说:“但我还是想有自保能力,这样也不用麻烦你。我得抓紧练习,越早熟练掌握越好。”

        他认同时予自保的想法,又在她拒绝自己保护的时候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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