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花心的液体温度很高?”
他们猜测,却不敢贸然伸手。
盛凭跟进来的目标是那个能操控风箬的人,至于他们在比赛里的一切活动他都不会多加干预。
时予向四处望,“那些小橙子没过来,看来光发现花不行,还得有点措施。”
她抓把雪洒在花心上,雪肉眼可见消融。
“这个反应不像被烫化的。”时予边说边抽出匕首,径直插/进花朵下面的石峰里,随着刀锋旋转,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花被取下来。
在它离开石缝,倒在雪地上时,肉眼可见的开始枯萎、死亡。
短短数秒,花心液体变干,花瓣褪色,每片花瓣的冰层上出现裂纹,然后再也看不出生命迹象。
沉廷摸着下巴,“看来不能离开生长环境啊。”
时予把匕首插回去,又拿出盛凭送的那把机械能源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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