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看着像个小混混，穿着破洞牛仔裤，还抽烟。”她记不太清。
“好的，谢谢。”
姜笙的直觉告诉她，来的人一定是姜瑞。
自从上次把姜瑞王淑凤拉进黑名单之后，她很久没被两人骚扰过，这次姜瑞来，不会是又欠了高利贷吧！
姜笙回到办公室，从抽屉最下面拿出很久没用的手术刀，放在自己包包里。
晚上一组姜笙和易炀并排去停车场的照片流传在科室的群里，不知是谁传出来的。
祝嘉嘉看到时，气愤至极。
她坐在沙发上快速打字发消息给姜笙。
【笙笙姐，你被人拍照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故意把照片拍得很暧昧，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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