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不说话,伏黑甚尔也不催他,分着心去注意儿子的手,他拨弄着小黄鸭和小鲸鱼,歪歪扭扭的随着水波在他身边游荡。

        “那件事还在。”

        这句话说的抽象,没头没尾的,伏黑甚尔眉头一皱。

        小孩平静的叙述:“上次我让小姨伤心了,爸爸去找小姨了……那件事还在。”

        那个情绪没有疏解,没有解决。

        不仅是伏黑甚尔和城生弥,早熟的孩子也不是笨蛋,今天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

        早有预兆。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别乱想。”

        “我没有。”

        伏黑惠突然间从伏黑甚尔的手下滑出去,小孩子仰着脑袋,绿色的眼睛几乎和他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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