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以前只是最毒,现在怎么变成了嘴贱,最可气的是,他说的那么,也不算明显,她竟然听懂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宁又说:“你昨天晚上发什么疯,你是禽兽么?”

        周渡砚淡淡摇头,纠正她:“这是这些天你欠下的,作为妻子你有义务满足我的生理需求,还有我不是禽兽,我是你老公。”

        沈宁睡眠严重不足,说会话的功夫,一个劲儿的打哈欠,听见他还好意思说什么夫妻,扯开被子,指着自己白细的不算太长的腿上。

        “夫妻,你还敢提,你要不要看看我膝盖,再考虑一下收不收回你的话?”

        随着她的手指,周渡砚看了过去,她白嫩的腿上,膝盖确实青了,不只是膝盖,白嫩嫩的腿上,大腿根上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小腿上还恶劣的挂着几个牙印。

        “怎么,你也会心虚?”沈宁冷笑,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周渡砚看见以后,支起一条腿,贴在她的身后,沈宁很自觉的靠了过去,整个人疲惫的不行。

        “没有心虚。”周渡砚开始赔笑脸,身体上前把人打横抱进怀里,手掌控制力度去给她揉腰。

        还大言不惭。

        “我是情难自禁,这不怪我,是你太会诱惑我了。”

        诱惑,沈宁仿佛第一天听见这两个字一样,他说诱惑?歪理邪说,她在床上老实睡觉,就被他弄醒然后开始这样,那样,她还诱惑,诱惑个屁吧,她做什么了,冤不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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