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这也不挨边啊,沈宁以为他在逗自己玩,笑着摆手:“还以为你能掐会算,会看面相呢。”

        “我说的是真的。”

        “我信了。”沈宁反过来问他:“你

        呢,还在相亲?还是?”

        赵颂摆摆手,一提到相亲整个人都疲惫了。

        “别提了,我妈给我安排的姑娘都够见到明年了,看了几个,也没觉得合适。”他端起咖啡,看那架势准备当酒喝:“你说说,我们才20多岁,不敢称是社会精英,但起码工作也可以,怎么流落到每天忙完工作,还要赴一场又一场的相亲了?”

        “你是好了,我还在挣扎呢,大学毕业的时候以为只会为了工作发愁,现在工作顺利,还没来得及放松,既然又为婚姻发愁,太累,你说为什么一定结婚?我自己一个人不是很好?可父母哪里肯。”

        看样子也是憋了一肚子委屈。

        这些沈宁很理解,毕竟曾经这也是她的困惑,不过还好,她的身边有个周渡砚,所以她很幸运。

        沈宁正发愁怎么安慰他呢,忽然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肩头,沈宁有被吓到,抬头的瞬间看清了咖啡店玻璃镜子里的周渡砚,一颗心放下了。

        她侧过头,又惊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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