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朱也不继续压迫,转而说道:“老子先生学说坚韧,不是凡俗可比,只是不知先生之学说能在我杨朱学脉的撞击之下支撑多久?”
沉默……不论是庐舍外的童子还是老子都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转而老子神色一定。
“杨子功行高深,吾弗如也。但若是先生以为如此就可以迫使我该道另立,岂不是小看了我?”
杨朱深深地看了老子一眼,说道:“不过是出天下,以先生智慧,重修再加上我的辅助,不过须臾可至,何苦如此强硬?”
老子微微一笑道:“先生功行至此,岂能不知学说之道,逆水行舟。一步退,步步退。”
杨朱冷然说道:“只不过是退而已,若是一个不慎,道统灭绝,岂不是可惜?”
老子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杨朱不在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老子,一言不发。
几名童子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偷偷瞄了杨朱几眼,只不过瞬间,童子便被杨朱择人欲噬的目光吓得战栗了一下,更有道心不坚者,被骇的道基受损。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还是老子见几名童子受损,口中高念道德经,方解此厄。
“杨子何苦与小辈为难,今日既然划下道来,贫道自然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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