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晚点点头,再说:“你可有查清此事背后真正的主谋?”

        “是端王,也就是孤的王叔容夜。”容迟也没有要隐瞒简晚的意思。

        简晚一讶,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那你打算如何做?”

        容迟端起啤酒大喝一口,才道:“端王乃是先皇与一民间女子所生。若不是因为身份问题,估计我父皇也坐不上皇位。”

        “先皇怕他死后,父皇对端王不利,便在死前赐了他一块免死金牌。”

        “实际上,父皇并无要动他的意思。反倒他自己时常给父皇找不痛快。”

        “一些小事,父皇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越发的过分。在孤的印象里,以前的王叔并不是这样。他虽说表面上看上去有些不好相与,但不会做害人之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从中作梗,目的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简晚听罢,立即想到权力斗争往往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容心听罢,明显一愣,随后笑了。“孤也有此意,此事也已有了有眉目。”

        他越发觉得与简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想法都不谋而合。

        简晚笑了,容迟能被认定为大禹未来储君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盆啤酒鸭,很快被二人吃完。简晚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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