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便回来,等我。]
周绵喃有些惆怅,又不想让他走得有所牵挂,故作轻松地回。
[好呢,阿洵没事就好。]
[我这两天也要忙。]
后半夜,周绵喃睡得并不安稳,她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噩梦,这像是某种真相即将到来的预兆。
最后的一个梦里,辜鹤再次站在她面前,表情压抑:“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我时日无多,唯一的心愿,就是期盼你将蜡染发扬光大,切记,其它不该探究的事情不要去好奇...”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师父!”周绵喃心慌不已,跌跌撞撞地去追,却怎么都追不上,猛地摔倒在地。
“师父…别走,等等我!”
眼看着辜鹤的背影消失不见,绝望和窒息感铺天盖地袭入周绵喃的内心,眼泪汹涌喷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