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喃能明显感觉到更深,整个人都仿佛被烈酒晕过,泡得全身缺氧,却又沉醉不已。

        “宝宝,你好软。”贺俞洵喘着声,在她耳畔低语。

        周绵喃侧过脸,瞥见自己的手被他抓着抵在床单上,十指相扣,微微用了力的缘故,衬得他手背上覆的青筋脉络明显,冷欲而性感。

        偏回头又恰好撞进他缀满情欲和爱意的眼神,她迷蒙着张着唇,向他索吻。

        贺俞洵的唇准确无误地贴过来,亲密结合,他吻得缠绵而深刻,无疑是将情意蔓延至彼此,多巴胺涌动着,他们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那瞬间的爱和欲达到顶峰,完完全全地感受着对方。

        刺激过后,他沉沉喘着气,欣赏她所有迷离的表情,简直漂亮得不像话,清冷美人染上了他的痕迹,反差得明显。

        贺俞洵哑着嗓音跟她调情,说刚才肚子里都看得到形状。

        他拿过一旁的纸巾,替她悉数擦掉那些痕迹。

        周绵喃的头发已经有被打湿的迹象,还没来得及彻底平复,感觉到隐约又苏醒了,想到他说的七次,委屈地想,假如真的在今晚全然付诸实际,她可能会死的。

        于是讨好地亲他,跟他商量:“阿洵,我们分成两晚履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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