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阔别多年的旧院,周绵喃心里浮现出不可诉说的忧郁,她在心里默念着:“师父,对不起,我回来了。”

        那场葬礼准备得很仓促,她当时走得也很仓促。

        周绵喃先进入辜鹤的房间,准备好好清理一番,惊讶的是,虽然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却保持得纤尘不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应该是辜桑做的。

        周绵喃将所有东西都收好,却在床头柜底层发现一样东西。

        它被压在箱子最底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难以发现。

        那是一本日记。

        有些泛黄,很有年代感。

        周绵喃拿出来翻阅。

        只是内容让她诧异。

        娟秀的字体,看得出来,是她师父的手笔,八年前的内容。

        [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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