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帐目却记录,利润仅十五两,酒楼伙计工钱二十两,亏损五两。

        “有意思。”姚琅不禁冷笑,这两人真把大哥当傻子忽悠了。

        继续翻看以前的账目,在开始时一切正常,后来逐渐盈余变少,直到上个月开始连续两月亏损。再对比一年前的账目,更是明显。

        姚琅撂下账本,抬眼看向姚诚:“大哥,你可有发现这账本被人动过手脚?这采购开销高了五成,利润却低了接近五成,就连这伙计工钱都比以往高了四成左右。酒楼如何能不亏损?”

        姚诚愣住,仍旧懵懂。

        “可他告诉我,采购费用增加是因为酒楼生意下滑,食材订购量减少,菜贩涨了价钱;为促进盈利,掌柜的提议降低菜价;至于伙计工钱,掌柜的说是底下人闹腾,言说不涨工钱就要去对面的酒楼。”

        姚琅险些被这单纯的大哥气笑,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怎么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大哥你可有去后厨看过?可有去核实掌柜的所言?伙计说涨工钱你就给涨工钱?更何况我今日也并未听他们提及涨工钱的事儿。”

        姚诚已然被妹妹所言惊到,满脸不可置信,那掌柜的已跟随父亲将近十年,帐房先生看起来也可靠非常,父亲才卧床半年,这二人怎么会就这么算计自己呢?

        “这...我并未问过,一向都是他们二人决定,我只需核对账目。他二人,不能吧?”他目光慌乱,紧盯妹妹,仿佛盼着她能给予否定的答复。

        姚琅无奈扶额,这个兄长还真是读书读傻了,利益面前,怎会如此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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