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李唯的授意。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羞辱,就像是在告诉我——

        “你的挣扎无济于事。”

        42

        “小、小优……”

        虽然李唯的人盯我盯得很紧,但好在他们没有插手我工作室的事。于是我打着工作的幌子年末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工作,频繁地出入所在大厦的顶层,几乎每天都待在小优这里,发泄着来自家庭的主要是李唯的、令我喘不过气的洪压。

        年轻的情人总是突发奇想,趁我前几天不在,就在正对着床的天花板上安装了大块的镜子。我衣冠不整地躺在宝蓝色的真丝床单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变态而淫靡的丑态。

        从我的颈部开始往下,衬衫中间的三颗扣子被解开,胸罩也被推到了锁骨,一对柔白的乳房被掏了出来,如两只水蜜桃般耷拉在左右两边。小优低下头,用牙齿轻啮着我的乳头,待乳头彻底地殷红挺立后,他再整个地含住,然后像婴儿般裹弄起来,待吮吸完一侧、乳头上呈现潋滟的水光后,他就“啵”地一声吐出,再去捏弄另一粒肉球。

        “好想……吃西西的奶……”

        年轻情人的低哑呢喃,带着无与伦比的、背德的色气。仿佛有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涓涓的淫液从我的穴口流出。

        我从未体会过为人母用乳汁喂养婴儿的幸福。李家在我生下两个孩子后就请了乳母,切断了我身为生母的、与孩子最亲密的联系。

        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专心服侍李唯,还有老佣人暗示当时涨乳的我,可以将乳汁哺给同为大人的李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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