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匕首交接,在微妙的角度变化下,光影变换,匕首微微弯曲的脊背线模拟着兽牙的弧度,靠近护手处的刀身上,开着几道深深的血槽,它们凹陷下去,如同此刻晏泞脸上的泪痕,那是为生命流逝预留的通道。
“哥……哥,我们是兄弟,哥……”晏泞的声音断断续续,音节已经碎落一地。
晏沉摘下婚戒放进口袋中,右手反握住匕首,用大拇指的指腹感受着刀柄上的木纹,他一边欣赏晏泞脸上的表情,一边回忆曾经在边境反暴时打猎杀鹿的状态。
左手SiSi箍住鹿的脖颈,右手的匕首JiNg准寻找颈骨间的缝隙,随着刀尖刺入的瞬间,温热的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涌出,汩汩地漫过手背。
“留你活到现在,你该谢谢月月。”晏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只有在提到卿月时,尾音才稍稍柔和一些。“如果不是因为月月怀孕,我不能脏了手,你早就该Si了。”
“这一年多来,我前前后后捐了不少款,想来也足够抵消今天这一笔杀戮了。毕竟,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怎么都算是个祸害。”
“晏沉,N1TaMa疯了?!你要杀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如果被爷爷知道了,你以为你能得好吗?!”晏泞目眦yu裂,他快疯了,或者说他已经疯了,晏沉从小就不开玩笑,他决定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
“哦?”晏沉冷笑了一声,抬脚踩住了他的手掌。“你当初瞒着全家人偷跑回国,爷爷至今都以为你在国外玩野了,不愿意再与家人联系呢。”
“不过好在,你为三叔留了个孙子,我也不算辜负三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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