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晏泞现在在哪?”
“澳大利亚。”
“他真的不会回来争吗?”
“不会的。”
“万一爷爷……”
“不会的。”
“为什么?”
“他不敢。”
这个答案不足以抚平卿月的担忧,不过她决定现在不再纠结这些,之前的哭泣消耗了她太多T力,困意来袭,不多久便睡着了。
落地窗外依稀能看见海滩上零落的光点,晏沉彻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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