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晏沉,我腰疼……”
话音未落,晏沉就已经停下动作,托着她的腰抬起了头,他唇峰上还挂着透亮的yYe,珍珠被吐在了地上。
“可是你的水太多了,不x1掉的话,没一会床单就躺不了人了。”晏沉一边给她r0u腰一边找借口,知道她说腰疼只是撒娇想要阻止他继续,不过他偏偏就是吃这一套。
被撒娇就等于被依赖被需要,卿月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一种奖励,他低下头亲吻她,脑子里除了开心之外还有疑惑,为什么人没有尾巴呢?
如果人有尾巴的话,他就可以在接吻时摇尾巴,告诉卿月他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她撒娇,喜欢亲她,喜欢她鬓边被汗水濡Sh的碎发,喜欢将脸埋在她柔软温热的肚子上,让她的气息将他包裹,感受着她因为呼x1而上下起伏的肚子,然后伸出舌头细细T1aN舐她每一寸皮肤。
那种感觉太让人着迷,光滑的皮肤带着细微的咸味,Ai人自身浓烈的香味早已盖过香水和酒JiNg的余味,多巴胺的过度分泌激发着最原始的兽yu。他忍耐着啃咬的yUwaNg,也绝不允许舌尖错过她身T任何一处角落。
喝醉后的卿月对他十分纵容,让床单Sh了一次又一次。
回忆清晰地撩拨着此刻的晏沉,他刚将脸贴近卿月的小腹就被揪住了头发。因为怕给她T1aN时磨疼她的大腿,晏沉蓄了一点头发,虽然并不长,但是足够扯住。
“嗯,好的,我知道了,这么晚打扰您了。”卿月一边用眼神警告他,一边快速结束电话。“你g嘛?”
晏沉的手从后腰处探入,抚m0着她的侧腰:“我想亲亲你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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