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年前是我强奸了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怨言,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离开我,哥哥,没有你的这四年我过得很痛苦。”
“报复?”顾名宇冷笑,“怎么报复?我强奸回来吗?你以为谁都是你,内心扭曲喜欢自己的亲兄弟。说得四年你怎么难过,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活着就一定过得好吗,哥哥?”顾亦墨不知不觉地落下了泪,是他现在是活得好好的,但有个成语叫生不如死,简简单单四个字,就能概括顾亦墨的四年。
顾名宇沉默了,因为这句话他也实在是答不上来,活着就一定过得好吗?其实不然,因为,这四年,他和顾亦墨同样难熬。但他并不准备说出来。
顾亦墨发了狠得操他,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但他故意没有顶顾名宇的敏感点,他就是要顾名宇难受,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难受,凭什么只有他这么痛苦不甘的活着,他自己一个人行尸走肉般过了四年,顾名宇凭什么一点都不在乎他?还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放开了顾名宇的前端,有时候故意划过他的前列腺,然后又顶向另外的地方,他的性器被顾名宇的肠壁包裹着,即使心如刀绞一般,但是他的身体也是舒服的,即使,他操的这个人并不爱他,只要这个人能一直陪着他,他就很幸福。
顾名宇的身体被顾亦墨操得一晃一晃,顾亦墨怎么操他的,他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顾亦墨的性器很大,就算他腹部并不薄,甚至有非常明显的肌肉都被他的性器操得凸了起来。
顾亦墨故意不让他爽,他是知道的,可即使是这样,他的性器还是硬得厉害,他看顾亦墨一边哭,一边操他,他心里也不好受,他很想用手给顾亦墨擦掉泪,但是他不能,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是亲兄弟,顾亦墨错,自己不能跟着一起错下去。
顾亦墨停下了操他的动作,他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顾名宇想,这么漂亮的脸,应该是用来笑的,不是用来哭的,他的弟弟这么漂亮,这么好看,是应该用来疼的,可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他,也不能给。
顾亦墨由撕咬变成亲吻吸吮,动作也缓了下来,性器也重新顶在他都敏感点上,不快不慢的操弄,他还是舍不得顾名宇难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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