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嗯唔操进来…必安…草怀孕给夫君生孩子…唔唔!”

        “您说什么?”

        剑客自信听力极好,此时也不敢置信。他的殿下是真的疯了,这都能喊得出口。

        但是哪个男人在床上不受用这个称呼?

        微微用力,肉棒便长驱直入撬开了那早已馋得发慌的小嘴,突进软烂的肉袋里。更加提了提李承泽大腿,谢必安用他那练武的腰,啪啪地草起磨人的小穴,力度之大,能把李承泽的腰草到悬空,能把小穴草得服服帖帖,来不及收缩阻拦他的进入。

        “夫君…夫君好会干…要死了啊啊…”

        李承泽好久没被这么干过了,当下身体里便吐出一泡热液,劈头盖脸地浇在肉棒上,浇得谢必安喘出声来。

        谢必安这回也是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肉棒九浅一深,摇头摆尾地玩那小宫胞,用最下流残忍的技巧,顶得李承泽肚子鼓起,白眼上翻,口水都流出来,已然被干得痴了。

        “夫君…夫君疼我…”

        铃铛作响,欲声满室。谢必安不停,李承泽便在欲海中浮沉,只有此刻,他能暂别一刻二皇子的身份,只做谢必安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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