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兴致B0B0地讨论那种恶x1Ngsh1件,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兴奋模样,我就什麽都明白了——
和他一样——
和那个男人一样——
和那个惹我生气的男人简直如出一辙。
「一点都不有趣。」
我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把别人的Si当作有趣的事看待——
怎麽会是正常人的思考方式。
霎时间,尽管有一半原因是迁怒,但我对这名唤作犬守魂的学妹的好感一下子降至冰点。
接近零度的冰点。
和现在的气温相差无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