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从放满雨的录像CD中的纸袋里,拿出中意的一张。
「你真的,为了她行动啊?」
我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涵义,只觉得莫名其妙。
「当然。」
「哼嗯,不是说需要我的协助吗?」
「我?」
「咦,不是吧,忘啦?」
糟糕,我赶紧想找个藉口搪塞:「喝、喝多了,有点记不太清楚。」
「虽然,我觉得你这麽做是无济於事。」
怎麽回事,她不可能不知道雨是什麽样的钢琴家,可依旧不以为意的态度让我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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