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礼没吭声,他没法虚情假意的说“没事儿,我没放在心上”这种话。
昨晚那一巴掌,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
保姆沏了茶,给江培民和江蕴礼端了过来,江培民端起茶杯吹了吹,浅抿了一口。
江培民似乎是酝酿了一下,沉默几秒钟,他掀起眼皮看向江蕴礼,问道:“你先说一下你的想法吧。”
原本懒懒散散坐着的江蕴礼,他突然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神色肃然,郑重其事说道:“等我到了法定婚龄就娶她。”
江培民听到他这句话,心情有些复杂,条件反射就想说几句嘲讽的话,因为在江培民眼里,江蕴礼这种话堪比他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幼稚,天真。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少岁吗?随随便便遇上个人就当挚爱?
不过江培民到底还是忍住了,怕说出来又把气氛搞僵。
江培民慢吞吞喝了口茶压了压惊,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嗯,我相信你是认真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感情,能维持到四年后吗?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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