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周末可言。”顾涔云打断他。
面对比自己还要高壮、含泪控诉自己的荆钰,顾涔云没什么怜悯之心,他只觉得荒唐。
曾几何时,他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是有无限憧憬的,而无论顾涔云稚嫩的想象多么不着边际,与面前这一幕相比都显得理智了起来。
他以为荆钰懂,懂这种硬牵的红线只需在长辈面前装装样子。但对方越来越僭越,窒息的是自己无法反抗。不仅因为荆钰是爷爷钦定的“孙媳”,还因为他纠缠自己的方式就像水蛭,越挣扎,越会搞得满身是血。
平时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应付荆钰,时不时还得过家家似的哄着爷爷玩。
顾涔云真的受不了了。
一天之中唯一能让自己放松通勤时间,也要被荆钰不断压缩。从一开始的中午送午餐,到偶尔的接送上下班,他阴魂不散地出现,仿佛日落后房间内扩散的阴影,势必要将顾涔云整个吞噬。
快喘不过气来了,这望不到边的生活。
日常便如此,更遑论要和对方度过什么狗屁纪念日了...
他没管身后沉默的荆钰,直接进了浴室。
真的好想提离婚…真的好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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