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出大事了!
大虞的天子病重垂危,阖宫上下三缄其口,这也正是薛宁迟迟未至的缘故。
天子坐上皇位约莫三十多年,如今不过耳顺的年纪,算得上壮年,平素身子康健,无甚大病痛,却一朝病倒,几近濒死。
太医院整日战战兢兢地商量对策,翻阅医书古籍,想着应对的法子,如若是不成,许不准太医院众人便是要提着脑袋去见人了。
宫里自然也是乱了,皇后娘娘是衣不解带的守在陛下的身边,叫来二皇子侍奉汤药,孝心至诚,可谓感天动地。
然而,这只是表象。
陛下一病重,皇后就完全掌握了后宫大权,容贵妃痛失冀王,在宫中完全无法与皇后抗衡,皇后美其名曰‘未免妃嫔哭啼惹得陛下不悦’,将包括容贵妃在内的诸位妃子关在宫中,叫了那小黄门日日守在宫门口,除了每日送吃食的太监和婢女,皆不得往来走动。
皇后和容贵妃向来不睦,同是有皇子的女人,她二人却始终在明争暗斗,原本以二皇子嫡长子之尊,那太子之位本事手到擒来,偏偏。
偏偏二皇子并非皇后亲生,皇后生过儿女,却因福薄,一个都没有养起来,皇后痛定思痛,听从了母家的劝诫,选了位丧母的皇子养在膝下,当作自己的皇子养着。
要说这太子之位,皇帝最属意的人是谁,当真是瞧不出来,皇帝敬重皇后,却宠爱容贵妃,宫中万紫千红也是雨露均沾,可说起来,这有皇子的女人里,最尊贵的也就是这两位了,朝中大臣也默认太子之位会在这两位中间择出。
二皇子从文,冀王守边,一人安内,一人攘外,实为大虞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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