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慢悠悠的嗯了一声,不解。
“进祠堂前,我是生怕你要哭的。”明渊的神色似笑非笑。
她平日里像只兔子,极易受惊,便是说句重话也能红个眼眶,今大祸临头,却并未露出惧态,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小川面上微赧,闻言怔怔出神,浅棕的杏眼只盛着远山,她也不知自己怎生有如斯勇气。
满堂耆老,不卑不亢。
明渊伸手,弹了下她发愣的脑门,轻笑道,“这很好,不愧是……我的侄女儿。”
小川回过神来,见他忻长的身影远了,她抬手捂了捂发红的脑门,嘟囔道,“才不……是。”
月落参横。
小川家院里陡然晃了影,如风般来去自如。
那人摇着折扇,自顾自的喝起了明渊房中冷掉的茶水,压低声音道,“冀王殿下这山中生活委实不错呢。”
明渊衣衫整齐,半点倦色也无,“你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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