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言也曾幻想过走进这个房间,在那个留宿的晚上。

        这里的棉被一定温暖柔软,床垫也干净整洁——事实也的确如此。只不过当他实现这个幻想时,却是衣衫不整、充满狼狈,迎接深重的凿击,感受着对方的冷硬。

        体温在一点点腾升,心却一寸寸冷下去。处在冰冷与炙热交织里,许瑞言不可避免产生了晕眩和心颤。

        除了抽插时必要的肢体接触,蒋肃仪没再碰过他其他部位。明明七年前的这种时候,总伴随着小狗式的亲密,无所顾忌又发乎本心,无数次互相亲亲舔舔,谁都能从对方动作里体味爱意。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样。

        ——怎么会这样呢?

        许瑞言那水洗过的瓷白肌肤严重颤抖了两下,火热甬道绞紧肉棒不断抽搐,蒋肃仪垂眸掰开软臀,对抗吸力拔出性器,富有节奏地深顶了几次,最后“啵”一声从穴口拔出来。

        许瑞言没有做声,只是羞耻抽搐。

        被操成软烂蜜桃的穴,无意识向外喷着清液,从尿孔抽搐频率来看,真的已经坚持了很久,以至于阴蒂都被体内喷出的热液浇得痉挛不已,很快也浇湿了蒋肃仪伸来安抚的指尖。

        但这一切许瑞言都没有察觉,被强迫高潮了太多次,能感受到的唯有正逐渐褪去的性快感,下腹酸麻不已。

        夜半,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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