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快乐吗？”
裴星辰迟疑了一瞬，摇头。
这次，他说：
“我不知道。”
以往，他从未关心过他们，他只用高高在上的态度看这一切，所以他会觉着他们不快乐。
如今，宋甜带着他走遍天下，阅遍天下疾苦，他反而不知道了。
宋甜点头：“你不知道的时候，也许就快知道啦。”
“其实，我想说的是，耕种者，祈求五谷丰登，劳作者，祈求风调雨顺，养蚕者，祈求年年有余……”
“而所有的辛苦，你一开始都感觉不到。这就是为什么我问你他们快乐吗，你只看到了你以为的表象，你感觉不到这里面的厚重，所以你可以立刻开口回答。”
“因为你不痛，所以可以轻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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