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得了一块免死金牌,和一段短暂的安宁时光。
但同时姜昭需要非常小心地行事,正如女孩方才的那句敲打,这段脆弱的盟约中,占据主导之位的,依旧是她。倘若她转了心意,执意杀他,姜昭绝无抵抗之力。
他突然想到一事:“你如何得知他们的下落?”
元淮欣赏着他飞速变换的神情:“自然是下了蛊。”
姜昭大惊,他的惊惧深深地取悦到了元淮,她耐心地解释:“有谁说蛊毒迷香只能他们下,我也有很多的蛊虫,自然也有能追踪到他们的那种。”
“你,你是什么时候——”他猛然忆起那夜元淮甩出的匕首。
她在掷出匕首前,好像在刀刃上轻抹了一把。
难道······
“没错,那把匕首,我在上面下了点东西。”元淮大方承认,“我能感应到石峰身在何处。”
“待我杀了她,解了你的蝶引,你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你也没有理由再拖着药草的下落。”
又是那株药草······这东西对女孩的意义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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