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有点乱,心跳得厉害:“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
夜晚的丛林危险多,不好辨别方向,周砚山说必须尽快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过夜。他握住白徵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
白徵低头看着男人的手,被握着的地方微微发烫。周砚山是白徵他们的指挥长,本该在总部,可他为什么来了?
白徵心想,如果是专门来找他的话,他是不大相信的,可又因为这一点妄想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他们走了很久,这里空气潮湿黏热,白徵的作训服几乎被汗浸湿,他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仿佛身体的水分即将被这里的高温蒸发殆尽。最后终于找到一片湖。周围的灌木几乎一人高,正好可以作为掩护。白徵把身上的枪支弹药卸下来放在一旁的岩石上,摘下面罩迅速捧起一捧水往脸上泼。身体的燥热似乎随着冰凉的泉水消退了些,但白徵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没有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了——没有抑制剂,甚至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靠近湖边的地方有个洞穴,周砚山察觉到白徵的不对劲,让他靠在石壁上坐下。
白徵说:“我的发情期到了。”
他已经快不受控制了,并且视线也越发浑浊。他抓着男人的腰带,咽了咽分泌过盛的唾液。面前这人不是Omega,对发情期的自己没有任何帮助,他都知道。
男人垂眼看着白徵抓住他腰带的手,又把视线转回到白徵脸上,他似乎深深地凝视着白徵,过了一会才开了口:“为什么发情期还要接受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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