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相宜脸颊一红,眼角又带上了泪,她从袍子中伸出手扯住高扬循的袖子说:“我有些难受,下面,下面……”

        高扬循听到岑相宜支支吾吾的描述,以为高扬珺不做人伤了岑相宜的下体,顿时心头直冒火。

        他一边对岑相宜劝说不要讳病忌医,一边在岑相宜的尖叫声中,直接扯开袍子,强行分开了岑相宜的大腿。

        泛着水光的红肿蜜穴被不知名的布料撑着小口,许是这感觉并不好受,蜜穴在不住地抽搐和蠕动,布料却紧紧塞在穴口。

        高扬循咽了咽口水,按着岑相宜挣扎的身体,伸出手指探向蜜穴。

        湿滑的蜜穴被两根手指撑开,高扬循在岑相宜的啜泣声中,小心翼翼地夹住了布料边缘往外抽。

        岑相宜的啜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嘤咛声。

        粉白色的布料终于被完全抽出,湿答答的一团,浸满了体液。

        蜜穴没了阻碍物,抽搐着往外吐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高扬循早就硬了,此刻更是干哑地说不出话来。

        岑相宜趁着高扬循呆愣的瞬间,抬腿将他踹下了床,迅速用袍子重新裹住自己。

        高扬循清醒过来,将手里的布料塞进袖口,然后顺势跪在地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