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相宜像是刚发现有人掀帘子一般,惊呼一声,扯着袍子躲避来人的视线。

        高扬循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酮体,身为医者,当心无杂念,只为治病。

        可高扬循此刻根本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袍子下的女人是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他的心脏就震得胸腔生疼。

        岑相宜颤抖着用袍子遮住脸,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别看……”

        高扬循清了清嗓子,放下了帘子,心想,既然他哥哥都把人撵到庄子上来了,必然是厌弃了的。那他心善娶了她又何妨,他定会照顾她余生的。

        屋子收拾好了,管事带着俩丫鬟前来叫岑相宜下马车。

        高扬循询问过后,就将人都赶去做事了。这位姑娘可是裸着来的,怎么能让其他人见到姑娘的狼狈。

        岑相宜在马车里自然听到了高扬循的吩咐声,嘴角弯了弯又迅速抹平,这高扬珺的弟弟,跟高扬珺一个死样,只不过高扬珺会克制自己,高扬循却不会。

        “姑娘,我知道你不好下马车,不如我帮你吧。”

        高扬循的声音比高扬珺还要温和,但行事却更加干脆利落,或者说更加急色。

        不等岑相宜回答,高扬循就掀开帘子,跳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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