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胧卿气不过,她平日虽柔弱,但也不会任人拿捏,她赶忙俯身反驳:“启禀陛下,此事并非傅姑娘所言。是傅姑娘无故上前,又刻意说些恼人的孬话,才惹急了阿燕。”
皇帝将目光转向跪在中间却一直沉默的燕清安:“她说了什么孬话?”
燕清安跪在地上,一时间并不想出声。
站在她眼前的,是大临最尊贵的人,是天子。
她想象过无数次,她若有朝一日跪在他面前,当怀着怎样的心情?恭敬,敬畏,恐惧,还是厌恶?
而此刻,她竟然平静地有些想发笑。
天子高高在上,臣下匍匐在地。一个高贵如神祇,一个卑微如蝼蚁。
什么孬话?
那句“落魄的罪臣之女”吗?
可她的父亲,正是他亲口定的罪啊,她是名副其实的罪臣之女啊。
又算什么孬话呢?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