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鸣等金翰宁走了,抬脚就踹了蒋飞池一脚。“你他妈的非得在我弟面前装大款是吧?你泡你的,干嘛还扯上他?”

        蒋飞池无辜地眨眨眼,“谁让我没有弟弟……鸣哥你弟不就是我弟吗?我疼他还不好啊?”反正东西都买了,与其丢在仓库里积灰,不如送给正好喜欢的亲友呗。

        金建鸣指着蒋飞池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弟有什么不轨之心……或者你敢约他单独见面,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蒋飞池做作地捂住胸口,倒抽一口冷气道:“鸣哥,你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人家爱的是嘉致,竟然这样误会我……呜呜,嘉致,来啵一下,让蒋哥知道一下我们的爱情有多坚贞。”

        曹嘉致懒得搭理又神经起来的蒋飞池,让服务员开了三瓶他喜欢的红酒先醒着。在那之前把他上次没喝完存着的帕图斯Petrus拿上来。

        金建鸣警告地看了蒋飞池一眼,转移话题道:“不是说天瑞那小子也要来吗?怎么影都没有?”

        蒋飞池掏出手机看了看,“应该快到了吧,我打电话问问。”

        另一头来到吧台的金翰宁点完了酒单,靠手肘将上半身撑在吧台上,脚尖点起得晃来晃去,一边哼歌一边等酒保制作酒液。

        看得眼花缭乱的他其实并不知道到底酒保一瓶又一瓶快速往雪克壶Shaker倒的是什么。

        平时家里管得严,怕他学坏,所以不许他来酒吧玩——和比较稳重的哥哥不一样,他是那种能闯出滔天大祸的类型。在发过两次酒疯并被警察带去警局需要被保释后,金翰宁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答应了家里人只有在金建鸣在场的情况下才会晚上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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