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刚刚得到解放,林暮言没来得及适应麻木的嘴巴就扁着嘴哭出声来。
“呜呜呜,主人,小狗错了,呜嗯,不该,不该害怕,小狗不该不相信主人呜呜呜...”
语无伦次的认错中夹杂着啜泣与哽咽,林暮言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看似在道歉其实完全就是撒娇。
女人不吃这套,她抬手捂住林暮言吵嚷的嘴巴,直直盯着他:“宝贝,害怕和恐惧是没有错的。”
手掌盖住口鼻,小狗的呼吸再一次被阻碍,他下意识挣扎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膛没有带回一丝氧气。林暮言那双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不解。
女人没有心软,另一只手温柔地抚顺小狗的头发,随即狠狠按住他的后脑。一双手前后夹击,死死堵住林暮言的口鼻。
空气被剥夺的更加彻底,林暮言扭着身子活鱼一般挣扎了几下,除了加速窒息的速度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小狗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变得恍惚,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他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泪水不由自主地盈满发红的眼眶。
一只濒死的小狗微弱的挣扎着,力气与氧气一起缓缓流逝,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不真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在压榨身体最后的一点生机,眼前的世界变得流光溢彩,色块纷乱的遮挡视线,一片暖光之中,林暮言看见主人神色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眸中是翻涌而归于平静的爱欲和占有。
林暮言的心突然狠跳了一下,大概是濒临死亡的心脏在叫嚣。在主人的眼眸的倒影里,他看到了自己安宁的神情。
小狗不想挣扎了,他的身体顺从下来,棉软下来,柔软的唇瓣艰难分开,小狗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主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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