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谢宁致惊恐的捂脑袋,“不会的,我爸爸和爷爷都没有秃,所以我也不会的!”

        贺纯:“哦。”

        谢宁致着急:“你‘哦’什么嘛!”

        “哦哦哦。”贺纯哈哈大笑,偷偷在他辫子上绑了个蝴蝶结,“走了谢静静,你不是要去游戏博物馆玩吗?”

        “要的要的。”谢宁致穿好外套,拽着男人的手往外冲,“那里有好多主题店,我们要先去吃华夫饼,然后去抽盲盒,然后看表演,然后、然后去玩那个4D飞车大冒险……哦!还有电影!希望我都能听懂,要是我听不懂你要给我解释……”他絮絮叨叨的如数家珍,又十分人道的补充:“安德烈,虽然我们难得来玩,但是如果你困了或者不舒服都要和我说,知道吗?听没听到呀……”

        贺纯被拉着往前走,目光瞟到那只绑在黑马尾上的浅蓝色蝴蝶结,心情好得过分。

        进入游乐场的谢宁致宛如一匹脱缰的疯马,场内大多都是小孩和学生,他一三十岁的老大叔毫不违和的在里头横冲直撞。

        有个项目比较有挑战性,与奥数相关。谢宁致托着下巴,目光专注,像台计算机一样飞速运转着。他的‘对手’们逐渐被淘汰,只剩下两个数学系的在读学生与他血战到底,最后还是不敌美国鬼子,遗憾退场。

        有个小姑娘给他鼓掌,崇拜的赞美:“华罗庚!”

        谢宁致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华罗庚,但是我爸爸和姐姐都被誉为当代华罗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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