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致看着拂袖离去的窝火背影,有点无奈的再次感叹小疯子的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喧闹的KTV中,安德烈推开包房门,歌声震耳欲聋,夹杂着阵阵鬼哭狼嚎,不知道又是那位‘歌王’在深情卖唱。
“纯子来了!”,“贺纯来这坐!”,“贺哥喝点啥?伏特加满上?”,“纯啊,来一首呗!”……
热情的招呼声将贺纯淹没,他摘下棒球帽随意扔掉,一只手将额发向后拢去,他手脚修长,每一个动作都潇洒至极,他走向包间自带的小舞台,正在唱歌的人立马把位置让出来。俊美到甚至有些邪气的少年靠在高脚凳上,大长腿随意一屈,下一秒,低沉的嗓音便随着伴奏而出——一首狂野的英文歌。
少男少女们激烈地挥手尖叫,空间内本就火热的氛围被推向一个前作未有的新高潮。
一曲唱罢,贺纯一口干掉一杯燃烧的B52轰炸机,然后被好几条胳膊搂着摔进了沙发卡座。
“贺狗如实招来!‘媳妇’是谁?”
“纯哥这么帅,嫂子一定绝美,快说说,哪个班的?兄弟们见没见过?”
“是不是五班的校花?那姐妹儿不是高考后和纯儿表白了么。”
“肯定不是她,纯子死基佬你不知道啊?”
“草,贺纯干他,他说你死基佬。”
好友们叽叽喳喳的发问,大有不说就上家伙逼供的架势,贺纯不动如山,垂眼喝酒,嘴角勾出的笑却愉悦又高傲,像是在说:你们再问问,把我问心情好了,我就慷慨的泄露点儿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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