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御一愣,“那他会不会去找江崇?”

        杜澄慢条斯理地拿餐巾擦着嘴,“没事儿,江崇那人我知道。他如今因为在之前的大案里下手太黑太狠被闲置,正是无聊的时候,现在你自己搭了台子跑来给他唱大戏,他巴不得你能多蹦哒几天呢,又怎么会拆穿你?”

        说着,又凑过来拿手指戳他胸膛,“否则按他的脾气,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桓御脸色不太好看,“这么说,他放我一马就是等着看我给他耍猴戏呢?”

        杜澄瞟他一眼,“被江崇那样的人物当猴子耍耍又怎么了?就算是猴子,好歹也是只入了江大少眼的猴子不是?”

        桓御顿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真憋屈。”

        “呦呵,看不出你还挺傲。”杜澄笑眯眯地打量他,眼神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

        桓御冷冷瞥她一眼,站起身就往外走。

        杜澄不慌不忙拉住他小臂,“怎么?不服气?”

        桓御冷笑一声,“我哪儿敢啊?你们这些龙子凤孙普通人等闲见一面都难,我这么个小人物能和你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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