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梭行驶数天之后,在一座浮空的城池岛屿前停下,九牧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件令牌掷出,岛屿上的结界打开一个小口,放飞梭进去。九牧则让谷雨披上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兜帽披风遮住耳后地翎羽,披风上则被谷雨镌刻了一层层隐藏身份的阵法。

        身着白底火红纹样法袍的散修盟丹盟弟子把师徒二人领了进去。谷雨一路上都在打量丹盟的装饰,这里跟父亲的洞府和师父的木屋都不一样,走廊壁画上刻画着丹盟数位盟主的人像,但仔细观看则能发现那人像的发丝眉眼和衣袍都似成阵法,谷雨仔细看了看,发现已经落后师父有一段距离才匆匆赶上。

        那弟子颇为惊奇:“您这位徒弟能看懂那壁画上的阵法?”

        九牧抚须一笑:“我这徒儿天生灵根不好,与阵法一途倒是极有天赋,想来看懂应该不难,为何如此惊奇?”

        “上次阵修中的年轻一代最负有盛名的山海殿少殿主也来此处为父亲求药,看见这壁画一时欣喜,但只看了几眼就吐血不止,据说连道基都隐隐受损。”弟子解释道。

        “我记得这壁画是你们散修盟中阵修大长老所作,居然连阵修一代天骄都不能看懂其中一二,若是有机会,该让他指点我这徒儿一二才是。”九牧只作闲谈并未放在心上,他这小徒弟又不是人类,何必拿人类来类比?

        这弟子也是带着九牧来过好几次的了,自然知道九牧并非人族,也把这理由推到了谷雨并非人类身上。甚至谷雨自己都没有当真放在心上,毕竟他身负凤凰血脉,幼年期就和人类区区十几年不可比。

        只是有了这一出,谷雨也不想再看了,免得再显露出什么,一心跟在九牧身后。

        及至大殿中,一名堪称绝色的妙龄女子正站在那里,看见九牧来了连忙微笑相迎。

        “小丫头,你师尊呢?”九牧见这次是丹盟大弟子迎接而不是盟主,顿时有些不悦。

        女子笑意盈盈的解释道:“我师尊忽然有所感悟闭关去了,还望前辈谅解,我辈修真中人若是不能好好利用每一次感悟,那当真是辜负了天道眷顾。”

        九牧一听是这般,脸色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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