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攀爬,互不相让,向信夹在他们之间,一直默不作声。亭中素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边绽放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微笑,淡到除了她本人,无人知晓。未荷台上一片焦灼。
小院偏厅,樊玄子陪着赵令珩吃茶,都泡了三泡了,赵令珩终于说到了正题:“道长,琴姑娘怎不见人?她身体可好?若是不妥,不知可否探望一二。”
樊玄子心道,这赵侯爷是真行,每每在云儿这碰壁,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若不是他已知这赵令珩和素问之间的关系,定要被这般决心和屈伸骗了。他答应过素问不在第三人面前漏露他二人的关系,这赵令珩亦是第三人,他只得装不知道,寻思着拿甚么理由打发人。
“赵侯爷,这天也不早了,你是要见云儿,还是幽篁楼的琴操?若是琴操,还请侯爷去幽篁楼,若是我的云儿嘛,那便今夜请回,改日晴天白日的,光明正大来拜访,小户人家,避嫌。”
果然,这樊玄子的脾气是不会拐弯抹角地找理由的。赵令珩听了连忙解释:“是我唐突,本是去幽篁楼寻琴姑娘去的,只妈妈告知姑娘身体不适,告假中,暂居此处,我担心她的身体,便冒昧来访,是我失礼了。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
见他通情达理,樊玄子面色放松,寒暄了几句。将人恭恭敬敬送出了门外。
未荷湖中波光粼粼,纱幔已经卷起,亭中空无一人。林下馆,贾西面色潮红,心情大好,他竞价成功,反倒有些拘谨了。下人进进出出准备酒菜,他就那么僵坐着,不敢直视素问的双眸。直到酒菜备好,他无处安放的双手才有了去处,一杯接着一杯。
今夜的别馆格外清净,好像整个馆中只剩他与素问二人,连自己吞酒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刺耳。不知道喝了几杯,他终于开口道:“素,素问,那舞是为我跳的吗?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对吗?”
可对方久久不语,纤纤素手拍了两下,乐声从庭中传来,接下来,贾西那不大的眼中便只有那个小小身影,再无其他。这一舞,结束得有些快,贾西意犹未尽时,整个馆中,又剩下他们二人。
次日卯时,贾西才从馆中出来,许多人都惊讶地看着他离开,在这些目光中,贾西骄傲地尽力抬头,步履生风,走出一路丰神俊秀,留下一脸得意。
那日后,杭州城里又盛传,这幽篁楼中行首从良的传言假不了。谁让这楼中有两位行首呢?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名中文;http://www.nw16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