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回忆到这里,脸和脖颈突然腾起热气。
他记起那日在船上,夫人只穿着一件里衣的模样。
屋内,赵凝高下床喝了杯茶水,又折返回床上,将袁憬俞抱进怀里。
袁憬俞陷在睡梦中,只感到浑身燥热难耐,想翻身却动弹不得,身子像是被箍进了一张网里。他往后摸去,摸到一大片火热的皮肉。
“凝高,今日不是休沐日,当心起迟了……”袁憬俞说罢,抵不住困倦,又睡过去了。
赵凝高睡醒已经有片刻,此时没有半分睡意了。比起贪睡的妻,他从前在军营里待惯了,睡的时辰要少得多,每日都是如此。
昨夜,袁憬俞陪着岑兰生习文到子时,一回卧房便困得倒头就睡,连小厨房熬的鸡丝粥也来不及尝上一口。
他们没有行房事,袁憬俞一晚上睡得松快自在。
赵凝高整理着袁憬俞散落一床的发丝,再托住他的臀,把他抱到身上搁置着。
袁憬俞哼了几声,脸颊挨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像是挨着一个汤婆子,又热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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