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玉行走在商务社交的人群里,没见到眼熟的人,索性停下漫无目的的寻找,从侍从手上接过一杯果酒坐在角落安静休息,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近江沉璧,行炉鼎之事,不如养精蓄锐,找准机会再实施计划。
可惜花魂玉想安静,有人不让她如愿。
中年男人自以为潇洒地在花魂玉对面坐下时,没得到她的任何眼神,当即有些不悦,油滑黏腻的目光流连在白皙肩膀、精致锁骨,简约黑裙包裹下曼妙流畅的身体曲线,和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娇美冷艳的脸,被忽视的不痛快又消散了。
美人是有特权的,也总会得到人们的宽容。
他压出低沉声调,挤出气泡音,“小姐,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吧,不如一起喝一杯?”
油腻得像是吃了百八十年地沟油。
花魂玉头一次被人类这么恶心,纡尊降贵般将眼神落在那张肥头大耳的猪头脸上。
见美人终于看向自己,男人颇有些激动,又按捺下去,慢悠悠喝了一口红酒,故作高深地暗示,“江少爷的生日宴上富商名流数不胜数,要想有所收获守株待兔可不是什么好策略。”
他显然将没带什么首饰名包,身价不显的花魂玉当成了幸运混进宴会里来钓凯子的人。
花魂玉黝黑的眼慢慢变得沉郁,冷淡目光在猪头脸上徘徊,默默衡量要如何下手,才能将这张让人作呕的脸变得稍微顺眼。
男人将花魂玉的沉默当成一种默认,坐近一步手往后伸,似乎想要将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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