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殊的到来,将一切再次打破。

        他并不想依靠谢殊,大不了再逃,一路逃下去,总会有他栖息的地方。

        绝不是在重蹈覆辙。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内只是稍稍弯曲,他都会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偏偏他叫不出,只有热汗沿着肌理滚落。

        衣衫垫在身下都被汗浸透了,皱巴巴的贴在躯干上,显得他更为单薄,好像那种叶子的梗一样,稍稍一折,就断了。

        谢殊嘴角噙着笑意,习惯了受人追捧的天才,举手投足间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

        连在这种事上,也因为掌握了主导权而面露愉悦之色。

        更惶说出的话,是那样的带着优越感,仿佛他柳炔就是天生下贱一般。

        那被调教过的身子止不住的战栗,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明明谢殊只是抓着他的双腕,手指在他紧窄的后穴里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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