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刺激太过新奇,熊舟霎时间也觉得自己失了控制,浑身一哆嗦,还插在姐姐小穴里的鸡巴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空调明明开得很低,抱在一起的两人却都满头大汗。

        郭晓年终于缓过来,她推了推熊舟:“热。”

        熊舟的回应是按着姐姐的头和自己接吻,郭晓年在她嘴里尝到熟悉的味道,不由一愣,反应过来后她便狠掐了一把熊舟的侧背:

        “你是变态吗?”

        “不是变态为什么会跟姐姐做爱?”熊舟低声说,又凑近想要再亲一口。但郭晓年扭过头去不从。

        两人僵着,过了一会,郭晓年伸手,把妹妹额头滑落的发丝撩到脑后:“好累。”她小声说,“擦一擦,我们躺下吧。”

        但要做的不只是擦一擦,床单湿透了,熊舟脸上还挂着姐姐的乳汁。

        没有让抑郁症患者做事的道理,熊舟吊着个脸,下床去衣柜里找纸巾、干净衣服和垫子。

        她顶着一张臭脸把垫子铺上床时,郭晓年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背。熊舟动作一滞,撇了郭晓年一眼。

        即便看起来憔悴又蓬头垢面,姐姐还是个美大人,而美人现在正含情脉脉地看自己,颜狗熊舟感觉无名怒火瞬间要消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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